间冰期

一条废柴。

【家教×刀剑】审神少年十代目4

十代目中心,无cp

*黑暗本丸设定
*虽然是黑暗本丸,不过由于舍不得十代目太受苦所以气氛不算太严峻
*本文的泽田纲吉已经经历过代理战争,目前十六岁。
*各种私自设定都是在胡扯

前篇传送门:010203

04、加更爆字数了……抱头痛哭中

虽然很想立刻攻略完函馆的战场,但是山姥切的伤势不能拖延(不过伤者本人不认同地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因而纲吉在狐之助的指导下打开了回到本丸的通道。

刀剑的付丧神和人类不同。对没有新陈代谢过程、严格来说根本就不是生物的刀剑男士来说,受到的伤害无论轻重都不会自行痊愈。所以需要审神者利用材料和灵力对刀剑进行修补。

用、灵、力。

已经恢复平常状态的新任审神者站在手入室中,嘴角抽搐。

据说手入室里也是有专门用于修理受损刀剑的式神的,不过和锻造所的刀匠一样,目前是纸片状态,所以需要审神者亲自上阵。

不过熄灭死气之炎以后的新任审神者大人完全看不到在战场上时果断利落的杀神模样。先是不小心把堆在桌边的玉钢全部打翻,带起多米诺骨牌效应原本码好的材料噼里啪啦地全都倒了,然后在手忙脚乱的补救的时候又一时不查撞到了装丁子油的瓶子,啪嗒一声之后撒得满桌都是,结果把好好放在一边的吉野纸也弄得乱七八糟。

四处惹祸的审神者咦咦啊啊的惊呼此起彼伏。狐之助不忍直视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审神者过于笨手笨脚,实在看不下去的伤患山姥切将他按到一边坐好。把浸在油污中的吉野纸拯救出来,把最下面还算能用的几张留下,其余的全部扔掉,然后把四处散落的材料重新累好,最后从角落里找出来一张破抹布把饱受磨难的桌面擦干净,手脚利落得和方才的审神者形成鲜明的对比。审神者和狐之助排排坐看山姥切收拾残局,齐齐发出欣慰的喟叹。

在山姥切出手相助之下,总算整理好了材料,不过比起这些琐碎事务,真正让纲吉和狐之助都感到头疼的当然是明明拥有强大灵力却无法普通地使用这一点。


不同于审神者和狐之助的如临大敌,山姥切一脸平静地盘腿坐在法阵里,本体的打刀则被抽出刀鞘横在盘起的膝上。在与敌军的战斗中受到的伤害如实地反应在本体上,刀刃上翻卷开好几道口子的则是相击时留下的。
狐之助不放心地叮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来啊!”

指环上燃烧起澄澈的火焰,伴随而来的是温暖而干净的灵力,法阵自发地汲取着来自审神者的能量,发出微白的荧光,将摆放在法阵前的材料笼罩住、如同实体一般将其包裹其中再融化为流淌着的银白光芒,然后这些光芒缓慢地流回到山姥切的身上,开始修复起付丧神的伤口。
眼看手入顺利进行,一人一狐齐齐发出安心的叹气声。狐之助还叼来加速用的手札给纲吉使用。


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

修复完成之后、出阵中已经很累了的山姥切抱着本体正有点昏昏欲睡,纲吉动作轻柔地打算把刀抽出来再对本体进行一下基本的保养,手入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一刀斩开。本来就老旧的推拉门在一击之下被彻底毁坏,砰当倒地、崩裂的木渣挟在滚滚的灰尘中扑头盖脸地罩过来。

山姥切眼疾手快地将呆若木鸡的审神者裹到自己的斗篷底下,蹲在另一边的狐之助就没了这种待遇,忙于躲过飞溅的木屑的同时逃无可逃地吸入了几口烟尘,被呛得连连咳嗽。

破坏推拉门的暴徒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初次见面,新任的审神者大人。”
而此时,被打招呼的对象则躲在近侍的斗篷底下被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听到他的话顶着白布抬头呆呆地看过来。

他已经被秽气侵蚀得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了,整个人都笼在浓浓的黑雾之中,面目由于不断冒出的黑色粒子而显得模糊不清,依稀能看得出来是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嘴角那抹饱含恶意的笑倒是弧度清晰,让人无端端地生出一股凉意。

他的刀尖正对着审神者,意思非常明显。

“明、明石殿下!”
发出短促的惊呼的狐之助被他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得翻了个跟斗,一头栽到了桌子底下。
不明所以的纲吉还在和蒙住自己头的白斗篷纠缠不清。
山姥切则冷冷地看着来者,手按上刀柄。


被称呼为明石的青年轻声念着即将刀剑相向的对手的名字:“山姥切国广……”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新审神者的初始刀吗?”

而被叫到名字的付丧神却一言不发,只是暗自警惕地挪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审神者完全地挡在了身后。


狐之助蹑手蹑脚地退后了几步,发现对峙着的双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意思,便一溜烟钻到纲吉背后躲起来,小声说道:“审神者大人,这位是第一任的大人留下的其中一位刀剑男士,刀帐第五十七番的明石国行大人。明石殿下状况不是很乐观,总部方面说如果实在无法处理的话、强制地刀解也是可以的。”说着又开始费心劳力地给对此一无所知的纲吉解释起来。


据说是叫明石国行的付丧神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行动时左右的脚步一轻一重,显然身上带着不轻的伤。
山姥切身形一动抢先一步上前,银白的刃光如同飞旋而过的闪电。

明石虽然练度远高于刚显现出身形不久的山姥切,但毕竟伤势严重,而山姥切则是刚做完手入正是体力充沛的时候,两人一时间竟能打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那个……你们二位,能不能……”
刀刃相击、剑光凌乱的间隙,审神者发出无力的呼唤,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
结果当然是完全地被无视了。

“山姥切和明石先生,能不能先……”
再一次的尝试依旧是完全地被无视。

顺带地打翻了刚整理好的桌子,并且还利落地一刀两断了。



原本试图怀柔的泽田纲吉感觉自己的脑内有一根什么神经突然断掉了。

一个个的、都是自顾自地打成一团。
不管是黑手党、还是刀剑男士,都从来不听人说话。

还破坏好好的公共财产。



狐之助惊恐地看着审神者一边笑得越发的纯良温和,一边掏出口袋里的毛线手套,从那纯良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股不输给明石的寒意。



“我说、停手。”

随着少年冰冷的宣言,浑身冒着黑气的眼镜青年被抓住手腕一拧,本体脱手落地。而原本与他相持不下的山姥切则是因为对手突然放手而一时失去平衡,被纲吉托了一把之后才稳住身形,哼了一声退到了一边。


额头燃着橙色火焰的少年审神者问道:“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纯净的火焰之下,少年的双眸沉静而纯粹。

明石伸手向落地的刀一招,将本体唤回自己手中,反手就是一刀斩下。然而被攻击的对象轻描淡写地抵住他的刀刃,不为所动地又一次问道:“能谈一谈吗?”

没有回答,付丧神变换着角度和招式不断攻击过来,刀刀致命。

然而不管怎样攻击,对方都能轻松应对,察觉到实力的差距,付丧神不甘地从牙缝里“呿”了一声,飞快地闪身后退,闪过已经破破烂烂的推拉门消失掉了。






啊、跑掉了。
纲吉遗憾地想,下次再逮到他的时候一定不再多问,直接按到法阵里好了。

眼看审神者熄灭掉火焰,恢复到人畜无害的状态,狐之助才跳过来摆着尾巴问:“审神者大人,您已经做好打算要刀解掉明石殿下了吗?明石殿下逃走了哦。”

被问到的审神者挠挠后脑勺:“刀解?没有啊,只是想说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再拖着这么重的伤下去,还是先让我手入一下。没想到他根本不听人说话,就这么跑掉了。”


可、可是,您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特别像是要把明石殿下抓起来强行扔进刀解炉的样子。

小狐狸想起方才审神者纯良而危险的笑容,默默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山姥切则直言不讳地说:“他秽气太重了,如果这种状态下刀解,会无法回归的。*”

纲吉露出苦恼的表情:“就是因为无法刀解,才需要谈一谈的。所以我才想跟他说,不管怎么样先让我为他手入,谁知道他跑得那么快。”就像有鬼在追。


和明石只是打了个照面就能感觉到他对人类极深的憎恨,连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的机会都没有,除了砍人以外拒绝任何交流,更别说想给他处理伤势。

据说本丸里几乎所有刀剑都带着伤,不知道其他的人情况怎么样,是不是能让他先帮忙治疗一下。总感觉任重而道远。



两人一狐一边收拾因为战斗再次变得乱糟糟的手入室(动手的主要是山姥切,纲吉试图帮忙然而山姥切和狐之助同时强硬地让他回去坐好),一边商量起接下来如何应对。狐之助复述了一下来自总部建议。




在之前和狐之助交谈时纲吉已经得知,因为不能重复召唤,所以如果想要再重新召唤刀灵的话,只能先把现在已经显形的刀剑刀解掉才行。

但是因为黑暗本丸事件,几乎所有的刀剑都有不同程度的秽气,不管不顾直接处置掉的话一方面对审神者的灵力负担极大,另一方面对被处置的刀灵也是非常残忍严酷的惩罚。




然而政府方面的建议却是,如果没办法改善关系的话,也就只能这么做了,毕竟维护历史节点需要战力的补充。

而这些不愿意接受新审神者的管理、拖着重伤的身体也无法出阵或者远征、甚至还要反过来攻击审神者和新召唤出的刀灵的元黑暗本丸遗留下的刀剑,不但无法成为战力,还会成为补充战力的阻碍,最终的处置方法也只有刀解或封印而已。



政府会这么建议既是为了保证新审神者的安全,也是出于对战力的考虑,如果一直放任这些刀剑男士勉强地延续性命,对于新上任的审神者来说能够召唤的刀剑就少了半个刀帐,战力也就得不到补充。

时之政府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黑暗本丸事件其实不少,其中也不乏接手的审神者顺利和遗留的刀剑和解从此亲如一家的情况,但似乎也不少见实在无法顺利相处下去的,像上一个接手这间本丸的审神者就被袭击差点送命。





如果不是这位受袭的审神者醒来后为他们求情,本丸里所有这些付丧神本来都是要被政府派出的工作人员强制性地封印掉的。



“这么说来,上一位审神者是个好人?”听到这里的纲吉忍不住发问。

狐之助回答:“和第一位的审神者不同、第二位审神者是一位温柔而和善的女性,她灵力不如您这样强大,也没有战斗的能力,但是一直很努力地工作,在任的期间她一直想要和原本遗留在本丸的刀剑们搞好关系的……”




那这些刀剑为什么还是袭击了她……

这句话纲吉没能问出口,因为狐之助看上去非常伤心,垂着头耷拉着耳朵,毛茸茸的小身子缩起来像个小小的毛球。

狐之助好像很喜欢第二任审神者的样子。
然而第二任审神者因为受了太严重的伤最终还是离开了。
留在本丸的刀剑们也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改变。


最终纲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狐之助还有山姥切,他决定放弃这些战斗力,顺其自然、两不相犯的共处下去。


刀剑们不愿意受他差遣、不愿意和他缔结新的契约也没有关系,如果突然地袭击过来、只要时时保持警惕的话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伤到,出阵和远征之类的日课他和山姥切一起完成就好。


毕竟不管怎样、既然已经知道了后果有多可怕,他是做不出按照政府建议就这么处置掉这些刀剑的事情的,而且从狐之助那里知道了黑暗本丸事件的原委之后,他也开始无法原谅初代的审神者,从而能够理解现在的刀剑男士们为何无法接受人类的存在。

毕竟他的身边也不乏在经历黑暗之后行为和思想都容易走极端的同伴。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完全无法冷漠地处理掉他们。虽然觉得凭借自己也没那个能力让他们变得能够接受人类,但是如果就这么将他们刀解或者封印掉,那未免太过残忍了。

所以即使会很幸苦,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么说着,他有点抱歉地问作为自己的初始刀兼目前唯一一把刀的山姥切:“这样可能会有点幸苦,可以吗?如果山姥切觉得勉强的话——”

被问到的对象不自然地拉了下兜帽:“如果你觉得只有我就可以了的话……”



山姥切都已经这么回答了,当然就是答应意思。

纲吉欢呼一声,一时得意忘形扑过去抱了一下自己的初始刀。结果被非常用力的推开了。正以为冒犯到山姥切,担心被对方讨厌的时候,却看到金发付丧神一边用力拉着兜帽试图将自己整张脸都盖起来,一边从头顶上不断飘落灵力凝结的樱花。

新科审神者一脸问号捧着几片花瓣,戳戳几乎要缩到白布底下的付丧神,试图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山姥切,这是什么?”

对方的回答非常勉强:“……什么也不是。”

“可是看上去还会发光欸,是灵力吗?”
“……大概吧。”

“这样飘舞着,像落樱一样,好漂亮!”
“漂亮之类的,别这么说……”
“啊、飘得更厉害了。”

上任第一天的新科审神者,还有好多好多要学的呢。


*二设:回归是指回归神域,被刀解掉的刀灵会回归到沉睡状态,等待下一次被召唤。秽气入侵或者暗堕的情况下被刀解无法回归,与碎刀相似,对这一个分身而言就相当于是死亡了。



阅读至此非常感谢【鞠躬


接下来是碎碎念和一些正文里没说清楚的小细节。

首先,明石练度不高而且重伤,连刚出阵一次的被被都能打个平手,所以被十代目碾压了,实际上的战力的话,如果不开大只考虑近战的话,设定上小言纲其实就和满级刀接近的样子,胜负五五分吧。开大招的话就两说了,但是出于对建筑物和钱包的爱惜十代目不会在本丸里开大的。

然后是上一章里忘记说的,被被只是在念自己的定番台词而已,并没有生气,但是因为面瘫脸所以被纲吉误会了。然后纲吉不断试图搭话都被面瘫脸吓回来了。被被则是虽然不明白为啥自家的审神者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但是本人也不是多话的性格所以误会继续了下去……

在刀匠恢复工作或推到后面的图之前,纲吉不会有新的刀了。前期图掉的短刀和打刀本丸里多半已经有了。

最后要说一句,虽然明白自家婶婶搞不好战斗力碾压全本丸,但是被被还是会以保护者的心态自居的。【而且婶婶日常状态那么废柴……


另外明明是加更却爆字数了一直到刚刚才完成连校对都来不及才勉强赶上……如果有错字或者不通顺麻烦务必评论或者私信我,非常抱歉……_(:3」∠)_

评论(38)

热度(55)